围绕“第五人格红夫人翻白眼liu”展开的这篇同人短篇，把一个不经意的表情变成了庄园里人人都想破解的小谜题。红夫人玛丽原本只想安静地喝完下午茶，却被一张署着“liu”的画像和一群热心过头的同伴搅乱了计划。

一张画像引来的麻烦

午后的雾气刚散，庄园大厅里便多了一块木板。木板上贴着一张画：红夫人微微侧身，目光落在镜子里，眉梢挑起，眼睛向上转去，像是对眼前的一切都不太满意。画纸右下角写着两个小小的字母——liu。

玛丽停在画像前，手里还端着茶杯。她先看了画一眼，又看了看大厅里装作若无其事的众人。园丁艾玛正把花束往身后藏，机械师特蕾西蹲在木板旁检查固定用的钉子，佣兵奈布则倚着墙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只是恰好路过。

“这是谁画的？”玛丽问。

没有人回答。大厅里突然安静得过分，连壁炉里木柴轻轻爆开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。玛丽放下茶杯，走近画像。画上的神情确实抓得很准：下巴微抬，眼神斜斜掠过，像是在说“你们最好给我一个解释”。

她转过脸，目光扫过众人。艾玛抱紧花束，特蕾西把一枚螺丝钉藏到掌心，奈布干脆吹起了口哨。玛丽的眼睛缓缓向上一翻。

“很好，”她说，“现在你们倒是给了画像一个新版本。”

谁在模仿红夫人

原本只是想看看画的众人，很快把事情变成了比赛。艾玛说，画像里的红夫人虽然看起来不耐烦，但一点也不凶；特蕾西则认为，那只是眼球转动角度足够精准，最好拿机械装置测一测。

“不用测。”玛丽瞥了她一眼。

特蕾西立刻收起小工具：“那我改成凭感觉记录。”

奈布站在木板另一边，努力模仿画像上的神情。他抬起下巴，眼睛往上转，结果整张脸都皱了起来，像是刚被阳光晃了一下。艾玛忍不住笑出了声，连特蕾西也笑得扶住桌沿。

“不像。”玛丽评价。

“哪里不像？”奈布问。

“你看起来像在努力回忆自己把午餐放在哪儿。”

大厅里顿时笑成一片。奈布摸了摸口袋，居然真的从里面摸出一块被压扁的饼干。他看看饼干，又看看玛丽，最后认输似的把它收了回去。

画像旁边还贴着一张空白纸。艾玛拿来炭笔，提议让每个人画出自己心里的红夫人。她画了一顶华丽的帽子，帽檐下是一双笑眼；特蕾西画了一个精巧的镜子装置，镜片里映出好几个不同表情；奈布只画了一根线，声称那是“最简洁的红夫人轮廓”。

玛丽看完，轻轻叹了口气。她没有发火，只把每张画都仔细看过，再拿起最后一张空白纸。

镜子里的答案

“既然你们这么在意我的表情，”她说，“不如看看镜子里的自己。”

她抬手召出镜面。镜子映出大厅里的几个人：艾玛抱着花，笑得眉眼弯弯；特蕾西还在琢磨镜片的角度；奈布努力板着脸，却藏不住嘴角的笑意。玛丽站在他们中间，脸上的冷淡也被这场胡闹冲淡了几分。

艾玛忽然指着镜面：“看，红夫人又要翻白眼了！”

众人齐刷刷看向玛丽。她的视线果然缓缓上移，停顿片刻，随后转回镜子里的自己。那一瞬间，所有人都笑了。连玛丽也没忍住，唇边浮起一点笑意。

“这次总算画对了。”特蕾西说。

玛丽侧过脸：“你们确定？”

笑声立刻小了一半。奈布很识趣地退到门边，艾玛赶紧把花束放到画像旁边，特蕾西则假装正在研究木板的纹路。玛丽看着这群人，眼睛又轻轻一转，像是对他们的慌张早已习以为常。

傍晚，木板上的画像旁多了一张新纸。上面画着大厅里的众人围在镜子前，个个神情古怪，只有红夫人站在画面中央，神态从容。右下角仍旧写着“liu”。

玛丽停下脚步，望着那两个字母看了一会儿。这回她没有追问画是谁画的，只将茶杯放在木板边，像是默许这幅画留下来。庄园里的笑声再次响起，而画像中的红夫人依旧微微扬着眉，仿佛下一刻就要翻一个漂亮的白眼。